骐骥驰骋 羽翼翱翔 ——感悟马在文化与文明间的徘徊

骐骥驰骋 羽翼翱翔 ——感悟马在文化与文明间的徘徊
2019年11月12日 11:45 新浪体育
图片来自网络

  编者语:这是十多年前的一篇老文章,恰值2019世界马文化论坛召开之际,偶然翻阅,感觉通俗而精致,特别是隐约可见可感可赞作者的那份爱马爱马文化爱马生活的别样情怀,是为朝花夕拾,故原文推荐再读。

  骐骥驰骋  羽翼翱翔

  ——感悟马在文化与文明间的徘徊

  对生命和时空的崇拜,激发了人类对速度的向往。大约五千年前,华夏文明得到了上苍恩赐的载体,开始了实际意义上的骐骥驰骋和理想中的羽翼翱翔。

  “明日却寻归路去,马蹄犹踏落花泥。”铮铮马蹄,掀起的是文化,落下的是文明,积淀的是历史。“文化”是表现出差异性的东西,它总显示着自我和特色,而“文明”是使差异性逐渐减少的那些东西,表现着普遍行为和成就。某种意义上讲,“文化”是相对固守不变的,而“文明”是始终在发展的、前进的,引导着趋同和扩张的倾向,“文化”与传统有关,是过去对现在如影随形的影响,“文明”与未来有关,诠释了将来普遍的趋势和方向。

  骐骥驰骋着的是马文化,羽翼翱翔着的是马文明,而徘徊源于武力或是经济。

  传说,轩辕黄帝发明了车并驭马挽车,缘于此,仓颉给黄帝造字“轩辕”。从黄帝开始结束了蛮荒浑沌,开创了以农耕为代表的文明。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最大差异之一在马文化。若干年后,匈奴的铁骑跨跃了长城;聪慧的赵武灵王开始了胡服骑射;汉武帝则为汗血宝马远征大宛国;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靠战马成就了旷古霸业……这正是马文化和马文明的力量!农耕追求的是安居乐业,游牧却热衷着逐水草而居,造就更大的帝国,其根源和支撑是各自的马文化,继而扩展为民族文化的差异。满人也是游牧民族,康熙在马背上平新疆拒沙俄,但汉族文明最终融合淹没了满人的文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就像江河流入了大海,波涛浩瀚,不知来去。

  照夜白图

  中国历史上拥有厚重的马文化,如骑射、赛马、马戏、舞马、马技、打马球等等,以马为核心,形式各异,虽起源的时间和地域有所不同,但在唐朝都得到了空前的盛行和繁荣,几乎衍变为一个时代的文明,更是同时期绝对发达的国度。如打马球,从皇帝到王侯将相达官显贵无不痴迷和推崇,“自教宫娥学打球,玉鞍初跨柳腰柔”,唐玄宗通过打马球抢获了杨贵妃;唐敬宗却因沉醉于打马球而丢掉了性命……盛唐的马文化流传至今仍依稀可寻,但马文明却被后来者取代了。

  马球雕塑(夏阳作品)

  白驹过隙,斗转星移。如今以欧美为主体的世界马业格局,也把其相对简单,确也算经典的马文明扩张入侵到了全球的每个角落,甚至期望能形成一种以尚马为标志的垄断。场地障碍、盛装舞步和三日赛凭着奥运的名义来规范和统一世界的马上运动和理念;赛马在博彩的需求下也把越来越多的人变成了马迷,无论你来自哪里,下注时的激情总是一样的,如在香港俨然已是社会文明的标志之一;马球呢?作为马文化依然固守高端、奢华、王者和贵族的气质,但其核心再也寻觅不到中国的影子,欧洲皇室们把其马球文化淋漓尽致的升华成了一种权贵文明。然后,在恰当的时机,送回到了中国,并唤醒了一千多年前对盛唐马球的回忆……

  赛马

  中国曾经灿烂辉煌的马文化和马文明已如鸿雁远去,长空中只回响着淡淡的鸣声,失去了实质意义上的自我,迷茫中不知不觉又卷入了“世界大同”的潮流。中国的马文化像是高耸的冰山,它逐年的沉积融化,有了亘古不竭的江河;而我们的马文明就像是江河,奔腾不息的流入世界马文明的大海,以期获得新的活力,追求着卓越和未来的伟大复兴。

  赵云 摄

  随着经济和社会的进步,爱马便成了生活元素,就像美人的首饰与王侯的印。谈到爱马,实际上是热爱有马的生活,盼望着成为一个幸福的人,去劈柴喂马,周游世界,挥霍马背上的光阴,因为它让你感到幸福。夕阳西下,在篝火旁和马依偎,看着火苗飞起化为星辰,而后星辰滴落凝为露珠,马儿将其吸纳,升腾为力量,太阳又催着影子去追赶骏马……多少年来,人与马在和谐的演绎着童话,无法言喻的意境或明快或轻柔,骏马闯入,步履飘逸,潇洒漫行,亦自由飞奔,追云逐电,这是马的天性,也是我们的天性。

  白建国

  爱马如爱其身,养马如养其子。不变的是那份爱马情结,这是我们人类永恒共享的马文化与马文明。

  作者:丘山

  (国马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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